30.6.06

明天,七月一日


我們上街去吧!
無目的,無咩「訴求」,就是行街。
街是造來給人行的。

也不是紀念,兩個政府把幾百萬人球借黎玩一陣又踢回過來,有乜好紀念?

也不是延續,幾十萬人三十幾度暑天穿黑色衫上街了,政治民生現實紋封不動 ,算咩精神?

行街,碰到朋友打個招呼:「嗯!你都在啊!?得閒飲茶。再call!」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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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5.6.06

教育不是一盤物業生意!

阻上中大「小橋流水」修建工程。

我非常相信,年前有關學制「四改三」、教育語言「國際化」,至「保樹立人」運動、至面前這宗有關「小橋流水」修建工程的爭議,是沿自同一種價值與世界觀的的張狂!

那不是個別事件,不是無是生非的為反對而反對;如果有人為發展而發展、為追新而棄舊,為管理之便捷而獨尊操弄,更應該也為反對而反對。

人力機器化、資訊條件失衡和偽資訊的泛濫以圖蒙混過海、生活的鉅細層次之零和遊戲規則、道德與法理守則的挪移而沬...... 等等。日復日。

「衝突」場景發生在中大,豈是巧合?正如反對XYZ 的示威只發生於某日一時半刻之某處:它可以是關乎任何一項「議題」和「訴求」,類近奇觀的一個下午。而其實,日常香港,才真是蔚為奇觀。

譬如港大和其它的「昇格」大學裡,根本不會有此種事件發生、或曝光吧?為甚麼呢?港大自己就是此種管僚管理主義品牌蕃鬼大學的(拙劣)楷模,除中大外,恕我直言,其它幾間倒模製辦給廉價人力市場供應的昇格大學還沒有那種條件,還是在爭學額及資助的那個階段。又或者,中大的「市場」自有自己的Niche,它一直以港大之流爭相倒賣而鬱鬱不歡...... 我倒是期待著樹仁、珠學的發展!?

中大呢?中大曾經育養幾代社會運動人、文化人、藝術人、社工隊、活躍民間和流行界別的讀書人和能動份子。中大,叫得「中文大學」,以中文為媒介培養學術視野的創校理念;如今回歸後殖之局以定,當是脫之而後快之大好勢頭!

如果只是有人隻手遮天,還比較好辦,只是任何人只要落在那種位置,他/她就得向擺他/她在哪個位置的力量,或意識形態服膺。要抓著一個最簡單的脈胳的話,不妨研究一下某大學1)學校/學院/學系的架構與撥款的基制與辦法。2)大學修建工程的審議程序與規則。3)學額與學科成份近年的圖譜。神經兮兮的正是我們自己。

下面4篇,

1) 是Here and Now
2) 安徒以比較宏觀審視這一單又一單論爭的深層架構,是要找「突破點」的人應該再讀。
3) 朱廸以自己血肉之軀完美暴露那些坐在19C 冷氣間裡的官僚做事的「程序與理性」
4) 補充材料,請逕自把「中大」改成「XX公司」、「XX議會」、「XX屋苑」、「XX集團控股」,其實一模一撚樣。

那是因為,我們非但沒有留意、沒有關心,更沒有介入,連站住自己的位置也沒敢。

聯署致劉遵義校長,許敬文教授,林泗維先生。

相關文章

救救小橋流水, 推倒恥辱之牆(阿譪)
廢墟中大:中大認同的(後)殖民解讀(安徒)
中大保樹之校方「屎上抺胭脂」公關簡報會 (朱迪)
保護中大山城!(葉蔭聰整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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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2.6.06

薦文:惜別曙光書店

我相信有不少人知道曙光書店,真的,要結束了,不免有種內疚。它在的時候,自己不常到,亦絕少有幫襯。如果一間書店因為生意不夠支持不了,是我等孤寒種的損失最大!

曙光書店,那麼靜穆,而無處躲。只能看書,逐格逐架看。
看到心癢的標題,也是戰戰競競不敢亂翻。它們全都是來自同一個人的視野,細選而至此城中的一隅,吹彈即破似的。

馬先生不在店的時候,那個座位和寫字枱,你知道那是馬先生的座位和寫字枱。
那麼靜穆,而無處躲。只能看書,逐格逐架看。
他坐在那兒的時候,反而有點 Uncanny。


思存「惜別曙光」
馬國明「世界盃不等於睇波」



21:56 0意見

12.6.06

是廣告也不是廣告:住民的憂鬱


本週五 (16/6) 起連續六星期的週五,我會在油麻地睿哲文化學會講課。主要是想以自己的碩士論文為骨桿(不免是有點骨質疏鬆),用幾齣電影貫穿(而未能穿越) 有關 1)城市及其住客之主體構成,2)歷史性的沉悶,和 3)神經失常相對於敍述的可能 的一些提問。

補習、代課、助教都做過了,終於走出了學校體制,希望能和有興趣的朋友比較隨心學「問」,來看看戲,討論討論,交個朋友。

課堂大綱
住民的憂鬱---電影中的家園想像

「住 民」是一個極為別扭的名稱,無寧兩可:既不是「原住民」、「土著」、「族人」,也不是先進的「公民」、「國民」。「住民」故然可以是去殖民的措辭,也顯露 了原發性史觀、一國一族一文的國家觀念中的明晦暴力。無權者的權力何在?居英權與居港權分別又標誌著怎樣的價值動搖?1953年耶誕發生的石硤尾大火促使 七層高的「徙廈」拔地建成,英人似乎察覺到民生建設的折充政治需要,67反英抗暴之「失敗」、中共延緩收回香港的背景下,從英人引進的連串社會與市政改 革、至80年代無人預見的暴發繁榮,至過渡期的焦慮、回歸前後社會上彌漫的鬱悶氣氛,構成了香港人從移民、過客身份過渡至一種別扭、含混的本土身份認同。

本課不是社會政治課或香港史略,然而從他方的昨日,「新移民」曾經被受城市律則排拒的生活寫照說起,或能引發一種未被確認的討論方向。

討論電影 (依然是心猿意馬還未選定):
大島渚《愛與希望之街》(1959)
Jean Luc Godard:《我所知道關於她的二三事》(2 ou 3 choses que je sais d’elle) (1967)
John Cassavetes:《受影響的女人》(A Woman Under the Influence) (1974)
Jim Jarmusch:《長假漫漫》(Permanent Vacation)(1980)
Mike Leigh : Mean Time (1984)
蔡明亮:《洞》 (1998)
侯孝賢《珈琲時光》(2004)
李少紅:《生死劫》(2005)

日期 :2006年6月16日 – 7月21日 (逢星期五,共六講)
時間 :晚上7:00 ~ 9:30pm
地點:九龍彌敦道522號金龍商業大廈15樓 (油麻地地鐵站D出口)地圖見此

講授語言:粵語 + Chinglish

學費:HK$200 *全日制學生半費、有經濟困難者,可申請學費減免(須出示證明文件)

※ 報名/留位:
電話:27701061
電郵:hoiho.lau@gmail.com

圖說:周迅於電影《生死刧》的造型 (圖片來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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Schizoprenics, You're a Table, 2 Tables



無聊在線,讀「香港精神科學報」 (Hong Kong Journal of Psychiatry, 3/2005, vol.15 #1)刋載的一篇題為 “Accessment of Executive Function of Schizophrenia in Hong Kong” 的文章。嘖嘖稱奇!單看題目已是嘖嘖稱奇!大可誤譯成「評估香港精神分裂之行政功能」...... 引人入勝。

讀著,而且像長期覊留的押犯一樣,到終於從撿控官口中得悉起訴自己的罪名和理據之時,突然有種荒謬、荒誕的感覺。卻又百辭莫辯,不知何以切入陳述以外的一切。陳述,就是要摒拒一切,僅提出可觀的秩序。

一本專科學報所刋登的研究文章,投稿至正式刋出歷三年修訂的一篇文章,其在方法學上的粗陃竟然能如斯突兀礙眼!陳理推論竟然是玩泥沙築城堡似地,並且以為多挖幾條「護城河」把城堡圍著,城堡就不會塌下...... 我按耐著自己把文章讀完一遍、兩遍,再列印重讀。我是受虐狂罷,偏要往屎堆裡翻,專找會刺痛自己的事來做......

如果我的理解沒錯,RCK Chan和 RYH Chen兩位的此篇文章的要旨,是要1i) 闡陳精神分裂患者所呈之 Dysexecutive Syndromes之常用檢測方法,1ii)檢核其主導理念及局限,2) 並指出此等檢測方法之設計及使用對象多以西方文化組別及英語用者為本,兩位筆者嘗試就3) 此等檢測方法應用於本港臨床行醫之情況提出討論。

我讀著,真是氣結。和許多人一樣,把文章速讀一遍,再推倒重來:先查一查 “Dysexecutive Syndromes”這個詞。所謂“Dysexecutive Syndromes” ,是神經認知症侯羣(neurocognitive syndromes) 的一種,多數因前額葉皮質(Prefrontal cortex) 受損或功能失調所致,從一些腦部受撞擊、中風病人的案例中得出,呈此症候羣的病人之主要認知功能(basic instrumental cognitive functions) 如視覺---空間協調能力、記憶、說話等能力跟人平常人或病人受傷以前無異,然而,在事項排序、同時應付多於一件事項、圖象與實物的配對、抽象推理能力、時間安排、較長時間的專注、社交上的情緒控制等所謂「執行」能力 (executive functions)會比一般人或受傷以前的表現顯著下降。所謂「執行」能力,亦被視為性格構成的高階認知能力,故此,許多呈“Dysexecutive Syndromes” 的人,其社交生活、與實質生活細項如財務管理、計劃時間等均受顯著影響。

對不知情的旁人,呈“Dysexecutive Syndromes”的病人,其行為是不可理諭的,拿著寫有「綠色」的字咭卻沒了法跟綠色的色板配對;要他一邊講電話一邊ATM 提款、過數,無可能;要煲粥睇火,期間發兩通電郵,無可能。出席宴會落落大方、聽三個小時演講集中精神,無可能…… 或者,自己興致脖脖想要說的話,突然又自己接不上,一聽到押韻、節奏強的話句,又逕自接下去、卻不解內容。

我讀著RCK Chan和 RYH Chen兩位醫生的大作,滿不是味意。是為甚麼呢?
人們說魔鬼在細節,我說魔鬼就在頁首!以這篇大概4-5000字的文章來說,要是反覆讀著開首的800字,引君入甕之意,昭然若揭!怎麼說呢?首先,作者指出精神分裂跟一系列認知受損 (Cognitive Impairement) 有所關聯,其中又跟一組叫做 “Dysexecutive Syndrome” 的症狀關聯特別顯著。接著,作者就提到此種症候羣在一般臨床檢測環境中往往並不顯著,是片斷、間歇的呈現,並非一兩次前額葉檢查就能準確判定。

作者續把研究問題縮窄,指Dysexecutive Syndrome之各種臨床檢測方法學各有優劣,而其中以 “Supervisory Attentional System” 理論為基礎的檢測法較優,此理論分別就病者於 “Contention scheduling”及 “Supervisory attention system” 兩個層次方面的行為表現對照。這裡,“Contention scheduling”丹一允指處理日常生活中程序習慣時項的認知能力,它是給同時競爭著的事情分成先後、排序 (例如弄咖啡的時候電話響起) 的能力;而所謂 “Supervisory attention system” ,即處理非經常性及重大事項的認知能力,例如策劃、解難、在未遇過的情況下作重大決定,又或者而持之以恆的記律這成某事項等。以Supervisory Attentional System理論為基礎的檢測法,將上述兩方面的表現對照,判辨病者執行能力的認知受損程度。而作者續道,據 Frith 1992年發表有關精神分裂之認知神經性心理理論,認為此種Supervisory Attnetional System 理論和分法,因考核項目及個別項目預測之不確定情况作出了精細分類,故較其它方法學更適用於檢測精神分裂病者所呈之不正常情況。所以(!) 作者此篇文章,只就此Supervisory Attentional System理論為基礎的3大類檢測法作出討論。

真是輕舟已過萬重山。

[待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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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1.6.06

轉貼:居留權家長致保安局局長公開信

居留權家長
二零零六年六月九日
************************************
給李少光局長的公開信
保安局李少光局長:

四月二十五日由王明慧代行的回信收到,五月七日我們召開了家長大會,把此函公開。
政府說:“會一如過往依法辦事”挑動了家長的舊情懷,惹來了家長們的極大反感,大家都異口同聲要政府回答下列六大問題:

〈一〉九七年七月一日《基本法》生效,政府不執行《基本法》第24條,偏要掀起居留權訴訟,把特區管治權威凌駕在《基本法》之上,是依法辦事嗎?
〈二〉九九年一月二十九日終審法院為居留權案作出終極裁決,港人內地子女有居留權,我們勝訴,政府不服輸,耍陰謀弄詭計要推翻判決,是依法辦事嗎?
〈三〉九九年六月二十六日政府公然以港人內地子女有167萬的假資料提請人大釋法,使公平、公正的法律陷於不義,是依法辦事嗎?
〈四〉近年港人內地子女的單程証名額出現空缺,並且年年遞增,鐵一樣的事實証明167萬是謊言,是誤導了中央、是政府親手製造了2002年1月居留權案的第二次終審的錯案冤案。多年來政府不正視現實,不檢討自己行為的失誤,不還受害人的公道,還聲聲作態、振振有詞說:“依法辦事”,能說服市民,能得民心嗎?
〈五〉九九年六月二十六日政府頒布的寬免政策,不作諮詢、不設機制、不作指引、純憑長官意志,便怱怱忙忙,宣布受惠者有3700人,其餘人等則要離境。其結果是違法違例者受益,大多數善良守法者遭殃。對條件相同、身份一樣的爭取居留權為什麼要分別對待?政府此舉是依“法律面前人人平等”辦事嗎?2002年 1月政府陰謀得逞之後,多年來對我們出自肺腑的懇切請求都拒於門外,我們要問:1.29的判決也不是清晰、明確嗎?政府為什麼要千方百計推翻它?政府又憑什麼事實去推翻它呢?
〈六〉2003年保安局葉劉淑儀局長為了要勸喻我們的子女回內地時也作出了承諾:“政府會和內地當局商量,開一條渠道讓我們的子女來港定居”,政府的話我們當然信以為真,可是四年過去了,又是空頭支票,政府說話到底算不算數?用欺騙的手段以達到管治目的,是依法辦事嗎?

尊敬的李少光局長:去年十月二十日,貴局在立法會保安事務委員會上說:“未來數月中港兩地會召開放寬港人內地成年子女來港定居會議”,到今時今日半年過去,還沒有消息,所以才寫信給貴局要求體恤居留權子女七年來的苦況,並祈求政府在經濟復甦、出生率下降、殺校縮班、香港人口斷層、單程証出現空缺的情況下,官民拋開居留權的歷史恩怨,一齊向前看,創造一個和諧解決居留權的“雙贏”方案。

誰料政府冷若寒霜,彷如當年:“華人與狗不得內進”的殖民主義者的嘴臉一樣,非要把我們的子女趕出香港不可。請問我們需要這樣的政府嗎?這樣的政府能福為民開嗎?所以我們再寫此信給局長,認真嚴肅地向政府提出我們的訴求:

從此信寄出的半個月內,請求局長或你的代表接見我們全體家長或十名家長代表,聆聽我們的訴求,回答政府如何解決我們的家庭團聚問題 (四千至六千名有參加司法覆核的子女)。

若政府過期不作出回應,我們會以生命去保衛《基本法》第24條的公平、公正,用行動來維護我們的切身利益。到時所有的過激行為不是我們所願意而是官逼民反的結果,一切後果自然由政府負責。

等候李局長的回覆,謝謝!


全體居留權家長



22:42 0意見

10.6.06

致各位讀友

老摩話齋:The more you ignore me, the closer i get... you're wasting your time.
我今日照過鏡Check 真了,我額頭係無「吾駛食飯」呢四個字。
敬希垂注。



04:00 0意見

6.6.06

男與女


攝於大埔街市大樓平臺休憇處



13:23 2意見

1.6.06

全球連署:搶救台灣樂生園

上月赴台北,宿醉未醒而未有到訪因捷運工程而面臨清拆的痳瘋病院「樂生園」,今天讀到這則緊急呼喚,我的天呀!

痲瘋病患,因其面對的長久隔離、污名,和各種以「保護」為名的侵犯人權措施、不公平待遇和歧視而無法與一般人一樣參與主流生活,這個隱蔽的族羣可謂現代精神科受害者的「精神祖先」。無獨有偶,福柯的研究更指出初期的精神病院乃由痲瘋病院改建而成。精神科受害者和痳瘋病人一樣,被置放於同一原理的論述和鎖禁、監視式生活當中,他們被視為對公眾社會可能引致危害,因此得採取「非常」、「例外」措施介入的理據遂變成合理化。而醫學的科學化驗證與取樣嚴謹的理想形態,往往被掌握著政策資源與論述權柄的管治階級挪用,與「風險管理」的行政理念合成作某種富威權的措辭,醫學論述與行政舉措的制訂成為一種相互引證與繁衍,構成了「痳瘋病人」、「精神病人」等族羣的非人化身份標籤的(權力)論述。

樂生療養院的例子,更滲入殖民政治遺留下來的歷史包袱,側寫了國民黨政府及現今民進黨政權不同階段的疫病控制政策方針的矛盾,與急速城市化對歷史遺跡保存、及民眾自由聚落理念之落實與爭議。

如果有人跟大眾說:「這個醫院是我的家、唯一的家。」

(繼續閱讀...)


相關網頁:「快樂.樂生」

17:16 0意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