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3.11.05

土豆詩燴!!

在暴力與喧囂逞其豪強之處,詩恒常在。

詩的想像,本身就揭示了一切實用理性、組織化效益與敘述的虛妄和霸道本質。問題仍然是,詩的政治性正在於它無法被框置於政治性使用。詩入憲的構想正在於它 無法實踐,它的意義在於提問–提問,幾乎是盤問、拷問律則和語言。它永遠是不顯露、不澄明,因此它對權力的操作者既危險但又不值一哂。



18:50

5 Comments:

Blogger 唯今亂記 said...

你好,

請問是否已有中文版的'Society of the Spectacle'或是'Revolution of Everyday Life'在流通?

如果沒有,我可以做一些初步翻譯。看你有沒興趣或甚麼意見。

謝謝。
唯今上

16/11/05  
Blogger 李智良 said...

唯今

你提到的2本書有否中文版待查,不過如果我見過無理由唔記得。

他倆的寫法都幾難翻譯,犬其涉及欧陸哲學傳統與政冶哲學觀的反詰,要花大量時間追溯。

SI有些短打文章倒是較易懂。

難題另一面是我不懂法話啊。而法國六十年代中期的語境雖有借鏡的地方,但硬崩崩翻過來對我們一代和更年輕的一代未必也能擲地有聲。

我反而會期望有人會以situationist的東西出發、作引子,做讀書會、研習小組或是寫作計劃。

拋磚引玉,但不要暴露自己

祝好

16/11/05  
Blogger 唯今亂記 said...

網誌管理員已經移除這則留言。

18/11/05  
Blogger TSW,或鄧小樺 said...

如果我們把現實和文字分割成兩截的話,文字永遠都是無力的,這正如有和無的不可能接軌、我們永遠無法走過一個網球場一樣。而文字卻正正與現實一樣任不可能的連接發生。


有人可能想對你的按語說「相煎何太急」的話,但我卻認為毫無必要。相煎即是撐場,我們弱小得可以容納世界的好大部分。

本想抄段詩給你,但背出了內容也背不出分行,下次再來。

19/11/05  
Blogger 李智良 said...

鄧少樺你說得對,但詩的想像在我可是無用之用,它僭越,並撜開另一種想像,就像食品科學裡的「自由基」(free radical)一樣,因為游離,不給收納於體統,而危險------ 但構成危險之前,它毫不相干

19/11/0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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